qingqing27

永远爱hsb不动摇,产粮嘿西相关

浮木【7】(审Xhsb)

*这是我和 @本丸夜景 太太的联文,所以是个治愈系的故事~

*没什么注意事项

*每一篇都混合着我和夜景的片段,等更新结束如果有人私信我划分出我俩,正确率85%以上,我就单独为他/她开一篇点梗!

*不接相声车和诗歌体的点梗!!!


真的没有车就是屏蔽的太厉害

主压切——九月产粮企划明天开始啦!

各位准备好了吗?从明天开始连续10天都有粮吃呢XDDDD

主压切大手云集,糖与刀并行,车与翻车齐飞!(并不)

——确认过眼神,是一起跳坑的人!


我们会用专门的企划号发文,大家直接搜索主压切tag就可以啦!

浮木【6】(审Xhsb)

*这是我和 @本丸夜景 太太的联文,所以是个治愈系的故事~

*没什么注意事项

*每一篇都混合着我和夜景的片段,等更新结束如果有人私信我划分出我俩,正确率85%以上,我就单独为他/她开一篇点梗!

*不接相声车和诗歌体的点梗!!!


点我上车

【另一个本丸的故事】的txt下载

啊啊说好写完番外就网盘见的结果忘了……现在还来得及!

下载地址见评论XD

老规矩,万一挂了请私信我补档谢谢~

……秒挂呢ORZ……我再试一下

风向标(审Xhsb)


*一个短短的甜文

*今天依然是被各种关爱的hsb

*是长着尾巴的嘿西汪


摇尾巴的可爱嘿西

浮木【5】(审Xhsb)

*这是我和 @本丸夜景 太太的联文,所以是个治愈系的故事~

*没什么注意事项

*每一篇都混合着我和夜景的片段,等更新结束如果有人私信我划分出我俩,正确率85%以上,我就单独为他/她开一篇点梗!

*不接相声车和诗歌体的点梗!!!



05

 

“对了,你过来一点。”

 

审神者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饭,招招手让生着闷气的打刀靠过来。

长谷部警惕的盯着他,不过并没有拒绝,只是小心的一点点的靠近,好像只要审神者做出点什么就要立马逃跑。

……是谁说长谷部有着犬类属性的,这明明就是只野猫嘛!

 

青年愉快的看着长谷部在两尺外犹豫着是否要更靠近一点,突然伸手过去扣住他的下巴,在打刀反应过来之前啃上了他的嘴,顺便把舌头也伸进去舔了一圈,充分的进行了一次黏膜接触。

长谷部反射性的想咬下去,早料到这点的青年抢在他前头把灵力集中在口腔里,顺着唾液度过去的动作将那股清冽又醇厚的力量一股脑儿的塞进毫无防备的打刀的嘴里,沿着喉咙口滑入他的体内。

 

唇舌一触即分。

尚不知自己的举动有多过分的青年,还喜滋滋的等着被(他认为)稍稍捉弄了的打刀跳起来揍他,结果长谷部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瘫下去,反倒是把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付丧神面朝上翻过来,发现他闭着眼睛,屏住呼吸,脸上全是忍耐的表情,蜷缩着身体抖个不停。

“对、对不起!很难过吗?很痛吗?我只是想要压制你的暗堕气息一段时间……”

青年忙不迭的反复解释着,直到长谷部喘着气,一面用微红湿润的眼睛瞪他一面哑着嗓子开口:“……你是,笨蛋,吗?”

“为什么突然嘲讽我啊!”这回跳脚的变成了青年自己,“用灵力洗刷暗堕不是常识吗!”

 

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不懂,打刀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他忍着酥麻的电流在体内乱窜,咬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小腹内窜起的火苗压下去。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被无缘无故折腾了一番的付丧神脸色很不好看,尤其是他明白审神者不是故意的,并且也不是真的想给他难堪,这就让他加倍的忿忿不平——

 

【你又不上我,为什么还对我做这种事!】

……不,他才没期待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我想带你去万屋。”青年一记直球拍过来。

打刀的表情从气呼呼变成了“哈?我没听错吧”。

“你脑壳坏掉了吗?暗堕刀在街上会被通缉的!”

他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想起方才审神者莫名其妙的举动,亲过来分给他灵力什么的……原来是为了这个做准备?

 

“……为什么要指定我?”毕竟自己还没有被驯服,带出去又有着被识破的危险,从哪里看都不划算。

“嘛,因为看你烦恼的样子很有趣?”

摸着下巴说出这句话的审神者差点得到一个黑眼圈,连忙改口安抚面前快飙出杀气的付丧神:“只是顺便让你散散心啦,毕竟闷在屋子里你也不会就这么被净化,不如出去走走。”

“至于安全方面,”青年眨眨眼睛,再一次露出了欠揍的表情,“作为一个三百级的审神者,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打不过我的吧?”

要忍耐,不能揍他,长谷部黑着脸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我不去。”

 

“那怎么行,这可是主命。”

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青年本没想到他会答应,谁知对方神色一僵,竟然没有反驳而是意外听话的点了点头:“……谨遵主命。”

虽然说签了契约这层主从关系就算是成立了,审神者却从没想过长谷部会当他是主人,被强行压下身上晦暗气息的打刀看起来和任何一振压切长谷部都没有区别,藤色的眼眸里却又带着几分不爽,几分戒备,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他似的,实在是——可爱。

长谷部自然不能读出审神者的心思,却还是在他越来越微妙的笑容里感到一阵恶寒,恶声恶气的催促道:“要去就快去,别盯着我傻笑!”

“明明很多人都夸我笑起来很帅气啊。”

 

无辜的摸了摸脸,审神者在付丧神继续发飙之前带着他来到了通往万屋的传送点,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一人一刀就站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今天万屋的生意也是好的不得了,审神者在路边买了个甜筒递给长谷部,也不管他爱不爱吃,付丧神捏着那个甜筒像是手里拿了个炸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有个漂亮的女性审神者拉着他家的压切长谷部路过,看见打刀付丧神这副尴尬的样子低低笑了起来,凑在自家近侍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句什么,被那振长谷部微笑着揉了揉头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这一幕的长谷部无端觉得耳根发烫。偏偏审神者还要凑到他跟前问一句:“长谷部很羡慕吗?”

 

长谷部没有回答,青年不以为意的自顾自感叹道:“真好啊,我可是超级羡慕她的。”

青年压低的声音让付丧神的心脏没来由的一跳,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长谷部想把手里的甜筒扣在他的脸上:“毕竟别人家的长谷部可是对主人言听计从,绝对不会做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砍了主人的事情。”

“……”

就在审神者以为付丧神要把手里化了一半的甜筒丢过来的时候,打刀忽然艰难的开口说道:“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做了,主的命令……我也会好好完成……”

 

化掉的甜筒黏黏糊糊沾的满手都是,审神者愣了一下笑着拉过他,掏出手帕帮他擦干净,将一口没吃的甜筒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勉强哦?”

付丧神不说话了,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本以为只要说出这些话心情就会轻松起来,然而他还是感到无所适从。审神者倒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带着他进了万屋,捡了几样小玩意儿给他看,指着摆在玻璃柜里的御守开玩笑的问道:“你想要吗?我给你买个最好的。”

这话说的,付丧神奇怪的看了青年一眼:“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啊。”

青年笑眯眯的指挥店员把那个金灿灿的御守包好,转头就递给了他,看着他吃惊的瞪大眼睛,觉得这样的长谷部真是可爱极了:“喜欢吗?”

 

一瞬间被周围人的目光聚焦的打刀只觉得自己就快烧起来了,自己这是被、被求婚……不不不怎么可能,这个人就喜欢捉弄他,可能会在他点头的一瞬间就把御守拿回去什么的——

“……很喜欢……”

没来得及思考,嘴巴就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长谷部懊悔的捏着这个御守,紧张的等着面前这个人的宣判。结果青年也像是很高兴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吹口哨的人堆里拖出来,那个御守也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他的手心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温暖的热流从那个小小的东西中传递过来,梳理着莫名烦躁的心境,让他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

这个人,是认真的吧?应该不是在骗我的吧?

长谷部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微笑,悄悄的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

 

完全不知道一个御守就让打刀想了那么多,还停留在成功缓和两人关系的频道上的审神者,拖着长谷部又买了一大堆小玩意儿,直到两个人手里再也拿不下的时候才心满意足的拉着他往回走。

结果一回本丸,等着审神者的是他愁眉苦脸的初始刀。

“主人,刚才时政那边又派人过来啦。多亏你和长谷部不在,他们说要明天过来为之前给错的刀做个详细的检测,如果还是暗堕的,就要当场刀解来保证审神者的安全。”

一旁的长谷部的脸色顿时变得刷白,青年也皱起了眉头。

“……这也太快了,他们是有多急。”他回头拍了拍僵硬的打刀,安慰道:“别怕,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大不了等会儿我去合战场拖个溯行军回来当作你交出去好了。”

 

这完全不行的好吗!

估计是两振刀剑无语的表情过于明显,审神者不得不赶紧补充了一句:“总之交给我解决就对了,实在不行可以让长谷部给我一刀然后藏在外面就说他跑路了——”

“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加州清光和长谷部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红眸的初始刀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先前还砍审神者毫不犹豫的打刀,接着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对着青年比了个表示佩服的拇指后,丢下一句“你们自己商量别问我了”就跑路了。

 

被留下来的两人面面相觑,审神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长谷部说着让他放宽心先去休息之类的话,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部屋。

被丢下的打刀捏了下手心里还散发着温度的御守,想着青年说着‘给我一刀’时无所谓的模样,内心暗自下了个决定。

 

“……所以说,做吧。”

在审神者的房间里找到了逃避现实的青年,已经下定决心的付丧神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无视了审神者像是见了鬼的眼神,长谷部用力合上门,大步走到青年面前豪迈的脱了外套扔到一旁。这一次他倒是镇定多了,能够好好的解衬衣扣子,付丧神脱的快要半裸了,青年才回过神来,跳起身想要阻止他:“等等等一下——现在还是大白天……”

 

“我不想再砍你一刀。”

打断了审神者的话,长谷部主动凑上前吻住了青年,打刀心中到底还是有些紧张,御守的温度好像还残留在指尖,略微让他感觉好过了一点。模仿着审神者的样子将舌头伸进对方口中,下一秒付丧神就被反客为主按倒在榻榻米上。


TBC

沙雕三部曲(一):自作自受(hsbX审)

*注意是压切审!压切审!压切审!

*全文基本对话体

*ABO,alpha嘿西和beta审

*就是一篇傻白甜了

*与 @本丸夜景  太太的本丸联动,互相关联的番外会在她那边XDDD

 


“……真是讨厌的味道啊,一早上爬起来就如此令人不快——世界毁灭算了!”

“等等放下菜刀,烛台切君你的刀设快崩了!……另外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现在的我只想把那家伙揪出来变成第三十七个,所以只要留着头就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冷静啊歌仙!主人说过不只是喜欢长谷部的脸,还有【哗】的嘛!”

“那个可疑的消音词是怎么回事!终于展现出你本质的污秽了吗?好的这就为你清除——”

“喂你拿的不是御币啊石切丸!快注意到你的本体出鞘了,出鞘了啊!”

 

一片混乱的早晨中,本丸的爷爷和太爷爷坐在廊下齐齐的喝了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在膝盖上。

“……这一天又来了啊。”

“又来了呢。”

“……我们的主人也真是辛苦啊。”

“太辛苦了呢。”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beta,照理来说物似主人型,由这位beta之手召唤出来的刀剑们也应该全是beta才对。

然而不知道是命运的恶作剧还是实实在在的巧合——这个本丸根本没有beta,甚至也没有omega。

……对没错,每一把刀剑,从短刀到枪,全部都是alpha。

从好的方面来看,对于需要强大战力的本丸而言,全体A的刀剑男士的战斗力无疑比同样的其他分灵要高出一截。

但不幸的是,从坏的方面来讲,但凡这其中出现一个控制不了自己易感期的A出现,那么本丸就会陷入集体狂化的恐怖局面。

——例如,现在。

 

“长谷部那个麻烦鬼!”

即使连短刀也免不了受到影响,挂着一张烦躁脸出现的不动行光抱着被子躲入了粟田口们的卧室:“早上刚起床就闻到信息素爆炸的味道——能不能考虑一下在他旁边的屋子生活的我的感受?!仗着主人宠爱他就任意妄为了对吧??”

“不动君,其实,我想……长谷部君应该也是蛮辛苦的。”深知自家主人是什么德行的太刀家长无奈的为气呼呼的小短刀顺着毛:“主殿他沾花惹草……不,是到处乱跑已经是经常的事了,因为主殿自己是个beta所以完全不知道每次身上占了一堆O或者A的信息素回来,对长谷部君究竟有多么大的影响。”

“结果将长谷部旦那好好的每年4月出头的易感期,折腾成了差不多大将每往外面跑一次,回来就让他易感一下。”早已放弃治疗的短刀在旁边一脸头疼的揉着额角:“恕我直言,大将的屁股真的不会痛吗?那可是成年alpha的巨【哗】哦?即使omega也受不了一年到头频繁的被【哗】进去吧?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最后导致脱【哗】、【哗】裂和痔疮的话长谷部旦那的下半身……下半生不就得苦逼兮兮的自【哗】度过了吗?这么要紧的事这两个人给我早点察觉到啊!!”

“……那个,药研,你这段话里的消音词是不是稍微多了一点……”

“就是有那么严重啊岂可修!我也忍了这股刺鼻的藤花味道很久了啊!!”

 

“所以我们的主人就落跑了呢。”

“是啊,完全不负责任的撩完长谷部就跑了……剩下孤苦无依的我们本丸69振,需要独自面对那个人形炸弹……”

“岂止是炸弹,危害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几振管事的刀剑们面面相觑,听着远处房间内传来稀里哗啦的砸东西声音。

“这次是陶碗,还是花瓶?哦——是砚台也说不定。”

“主人会心疼哭的吧?好不容易上一次从长谷部君那边保护下来的……”

“不需要同情!这是他自作自受——虽然想这么说,但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主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派个人去看一下主殿的终端,看看他最后联系的是谁,这样不就知道他躲哪儿了吗?”

“很有道理。不过唯一的问题在于……”

“在于?”

“——那个终端现在在长谷部君手上。”

“……还是等那家伙自己发现好了。”

“附议。”

 

而在遥远时空坐标的另一头,这位搞得自家本丸上窜下跳的审神者,正毫无悔意的吃着早为他准备好的糕点,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家好友的膝盖上,一脸悠哉的表情。

“你家烛台切的手艺又进步了呢,阿凌~”

“奉承话就不用多说了,为了迎合你的口味,我家冰糖黄糖砂糖红糖和蜂蜜已经全部被掏空做成了‘只有你能下口’的甜品!你怎么不干脆拆开罐子直接啃糖块算了!”

“哎呀,那样多无趣啊,再说糖也没有抹茶可可柠檬橙子奶酪味道嘛~”

“自己给我买调味粉,自己去伴着糖浆吃掉啊!”

“不——要~”

“……近侍大人麻烦帮我把这个人丢出去。”

“等?等一下啊!喂山姥切别过来,别真的动手啊!一看就知道你家主人是在开玩笑的吧?是的吧??”

 

哭丧着脸勉勉强强的给好友道了歉,审神者终于得以重新枕上了那个舒服的膝枕。

“话说,你是不是胖了?这个枕头的质感比上次要强烈很多啊?肉肉的——噗!”

“……还是把你丢出去吧。”

“喂!”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突然跑过来的理由——什么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说辞已经过时了!昨天我们还微信视频过!你还不如骗我是为了和我一起打ps4才跑过来的呢!”

“……果然,我就是为了和你一起打ps4才过来的!”

“丢你出去啊混蛋!给我差不多一点!想一想你家长谷部那个狗鼻子,不需要半天他就会出现在这里了吧!讲真,你不如跑时政办公大楼里随便砸个玻璃以破坏公物的罪名被关进去还比较保险一点……”

“不行!我还等着拿年终三好本丸的评价啊!”

“那就乖乖的洗干净屁股给他日个几天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边又不是避难所!你家长谷部那么凶,要是没有山姥切在我肯定就要被当做情敌砍了的吧?”

“哈?你说什么啊,你不是beta吗?没理由会找上你啊?……再说我已经尽可能的避开O了,为什么长谷部还会突然发情啊……呜……屁股好痛……”

“……你是笨蛋吗?”

“喂??突然骂人是怎么回事?别以为这是你的本丸我就会——”

 

“——您就会如何?”

 

“……长、长谷部……你怎么会……

“我找了您很久,虽然您删除了终端上的通话信息,在时空转换器上乱按一通,把狐之助吊起来防止告密,还跟政府的人打了招呼说不准将您的坐标透露给我们——”

“哇哦,看不出来你防护的还挺严密的嘛?”

“闭嘴啦,你这里有没有后门之类的东西——长谷部他走过来了啊啊啊!”

“冷静一点!他是你的近侍好吗!……所以这位近侍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请继续。”

“现在是听八卦的时候吗???”

 

瑟瑟发抖的审神者从舒适的膝枕上爬起来就要跑——被阿凌有意无意的挡了一下,接着从长谷部出现开始就紧盯着这边事态的山姥切一把提溜起他的后脖子,一转身爽快的丢给了正吃着不明来源的飞醋准备拔刀的某位付丧神:“……还给你。自己的东西就看看好,别让他老是乱跑,会给我这边造成麻烦的。”

“哼。”

将审神者禁锢在怀里,从头到脚的摸上一遍,又在他脖子边上拱来拱去的嗅了一会儿,确定完主人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不明气味后,这位alpha的神经才松下来一点,虽然还是对山姥切发出的警戒信息素皱着眉,但好歹是把本体好好的收了回去,紧紧抓着审神者的手腕,抬脚就打算用转移器离开。

“等一下——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哦?”

审神者的友人,被称为阿凌的青年,无视了审神者向他拼命求救的眨眼,拖着下巴看向一脸不耐烦表情的打刀:“满足下好奇心嘛——如果你说了,下次他再过来我就直接将他的消息卖给你,如何?”

“——好。”

“?!竟然拿我当交易物?长谷部你还是不是我的刀了!”

 

“很简单,在‘我们’这边,要找一个充满我本人气息的人类还是非常容易的。”

丢下这句话后,付丧神夹着不情不愿还在挣扎的审神者一步跨入亮起的阵图,就这样消失在了庭院里。

被留下的阿凌和他的近侍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青年试探性的问道:

“那个——充满付丧神气息的人类……这个说法怎么这么像神隐呢?”

 

“……就是神隐。”

“?山姥切你大声一点,我这边听不清——”

“没什么。”

 

因为你也是一样。

 

END

 

 

齐人之福(审X普部/极部)【H】

*双飞极部普部,都是唯一的那个部

*全程车,无虐,请放心食用


同时吃醋的普部和极部真可爱呀诶嘿


……发出去一分钟就挂了,真的有那么刺激吗?!

前前前世(男审X被被)·四 HE

*日服被被极化贺文

*是 @本丸夜景 太太设定里的,阿凌和被被的每一世温馨(?)小片段

*在某知名不具太太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he限定,啧

*之后会有非常甜的续篇,夜景太太会放送给各位的XD


第四世


安藤凌家里有一振打刀。

据父辈说是祖传下来的,也有亲戚说是在他家生意做的正红火的几年从拍卖行里买回来的,更有着是别人寄放在这里,最后本人却先一步不知所踪的传言。这把刀没什么特殊之处,普普通通的柄卷,普普通通的鞘,除了异常锋利之外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有人建议他干脆拆开这振刀的刀柄看看它是不是所谓的名物——被这位叫做阿凌的青年给拒绝掉了。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很喜欢这把刀,怎么说呢……感觉特别投缘?总之我是不会因为它不是名物而轻视它的,所以拆开看没有必要。”

而他对自己友人的说辞则是“懒得拆开再装上,更何况有可能拆开就装不上”——表面上的说辞。

但现实就是,青年对他的刀十分宝贝,其他人基本只能看看,就连摸一下都不行。

偶尔他还会亲自动手为这振刀做保养,一个人关在小房间内,暗搓搓的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勾当。

“喂,这把刀是你老婆啊!”

在被这样打趣的时候,青年的回复总是同一个:“没错,你们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啊?”

 

名为安藤凌的青年有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他幼年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家里这振打刀的付丧神,传说古物放置百年后会因为被遗忘而有神明诞生,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蜷缩在刀架旁边的金发男人盖着破破烂烂的被单,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年幼的人类好奇的去戳他露出来的脸,手指却穿过那里,一下子戳在了墙上。

“妈妈,那边有个躺着的大哥哥……”

“别闹,安静一点,不要乱碰东西,放这里的都是很贵的。”

幼小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看见了非人之物,只捕捉到了‘很贵’两个字,以及——非常漂亮的人,就住在他家的储物室内。小孩子的好奇心促使着他一次次的往那边跑,变着花样的折腾付丧神,有时候在他身上跳来跳去,有时候唱自己新学会的歌谣给他听,付丧神依然是那副眉毛都不动的状态,一副睡死了的模样。

“父亲,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一个睡不醒的人叫起来呢?”

“嗯……你会这么问,大概是正常手段都用过一遍了?那么我想,应该是这个人自己不愿意醒来吧?本人不想醒来,旁人再怎么呼喊都没有用——比如说装睡?最近你是和朋友在玩这个游戏吗?”

然而打刀付丧神并不是装睡,他连眼皮都不颤一下,早已封闭了外界的一切,安藤凌想尽办法都无法使得这个男人醒过来。

“现在没办法的话,那等我长大了以后就可以了吗?”

“是啊,长大以后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然而长大以后的青年像是失去了原先拥有的那份灵性,等他终于有一天兴冲冲的从父母那边继承了钥匙,打开那扇储物间的大门时,原先男人躺着的地方只留下一振没什么特别的打刀。

“它本来就被放在那里,”他的父母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来看它了吗?”

然而我真正想见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那里都找不到了。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当做是一个梦那样埋藏在自己心里,有时候他看着这振刀,也会有种想要和它说话的冲动,感觉那个不会应声的男人就在刀鞘里面沉默的注视着他——是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他们曾经像这样相处过很久……

“……怎么可能呢,一定是错觉,我只是太喜欢这把刀了而已。”

 

人世间的事总是变幻莫测,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厄运降临到这个家里那样,青年的父母出门的时候被强盗杀死了,原本经营尚可的店面莫名其妙的被砸的一塌糊涂,还没等青年料理好双亲的后事以及收拾生意上的残余——他自己就病倒了。

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疾病,身体渐渐虚弱,皮肤上泛起大片的红斑,最后开始时不时呕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因为像是某种传染病,即使请来了医生,也只是匆匆的查看状况后开几方药剂后离开,并且直到过去很久都没有人说得出该如何医治,该服用哪些药物。

青年的精神也变得不稳定起来,刚开始还只是偶尔的暴躁或是抑郁,之后甚至开始产生了幻觉。为了医治而付出去的钱越来越多,商铺也被卖掉了,家里贵重的祖传物品也被那些趁火打劫的家伙低价收走……最后只剩下了那振刀。

“外行人可不知道,但我是很清楚——你这把是刀匠国广所作的古刀吧?”油光满面的男人站在青年的病榻前兴奋的说道:“那个,可是值大价钱的——啊当然,既然您是现在的状况,那我这边多多少少会折价一点点。毕竟大家都是要吃饭的嘛,谁家里没有这样那样的困难呢……所以卖给我好了,反正那就是一把刀,你要是没有钱治疗,这个,到地下去也带不走是不是?”

安藤凌点了点头,顺手操起身边的药碗,直接砸在这个人脸上:“——我永远不会卖掉它的,你给我出去!”

 

“你也不想离开我对不对?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年的病症越发严重,浑身浮肿,关节僵硬,终于到了这一天,他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原本被雇佣照顾他的人,也因为青年没有能力支付工钱而离开,而他之前的友人们在得知他的困难后,就像销声匿迹了一样,再也没有联系过这位素来谈的很好的朋友。

“现在……我只剩下你了……”

安藤凌艰难的喘着气,微微发颤的手指抚过刀鞘的表面,试图将它握住放到自己怀里——结果努力了半天,虚弱无力的手掌都圈不住这振刀,稍稍提起又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幅样子……我已经,快要,死掉了吧?”他喃喃的说着,努力让自己的焦距对准那振始终沉默着的刀剑,“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只知道是国广的作品……你有名字的对吧?”

“稍微,有点遗憾……”

那个时候,没能在你醒来之前和你说上话,也没能问到你的名字,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现在是醒着的吗?看到如此丢脸的、无法使用你的主人,会嫌弃我吗?

 

【如果能带你一起走,那该多好啊。】

青年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贴身的被褥沉重的压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力气再去掀开来了。

在最后的最后,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透明的人形,金色头发,翠绿色的眼睛,双手在他执刀的右手上面握紧,依稀能辨认出当年的那张漂亮脸孔,只是一副泪流满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适合这个人。

——是为了我而流泪的吗?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吗?我一直在注视着你……这份感情是相同的吗?

 

……不要哭了,对我笑一下吧,一定会很好看的。

 

 

“喂我们到底要走多远啊?”

“……这才没到十分钟啊审神者大人!加上这次,您已经问了第三遍了!”

“所以我果然是走了半小时的长路?本丸是个那么偏远的乡下地方吗?”

“这里是时间夹缝!是在概念上被从正常时间轴里摘出的某个时间点!所以……”

“不要什么所以啦,我、我这是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走那么长的路啊!在到达本丸之前,我觉得我大概就要死了——然后我的灵魂会带着我的尸体被无良政府继续压榨,一直到世界毁灭的那天——”

“这是什么邪恶混乱的故事发展?审神者大人您的脑袋还好吗!”

 

青年叹了口气,将跳到身上的狐狸式神揪着后脖子提起来,重新丢回了地上:“我啊——是听说成为成为审神者后,会有一群美人儿成为我的部下,这才听了你们的传销巴巴的应聘上岗,竟然还真的通过了。”

“……在下现在也很质疑那个通过的结论。”

“所以是假的吧?用虚假小广告欺骗纯良市民加入不良组织,然后骗的他底裤都不剩的那种——”

“时之政府才不是那种欺诈组织!再说、再说好看的人是有的啊!”

不过都是男人。狐之助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等下到了本丸门口,您的初始刀就会过来迎接您,本丸的一切运转事务统统会由那一位来为您详细解说……好了,就是这里,在下告辞!”

急着摆脱这个不靠谱的审神者,狐之助趁着这个人尚未站稳,一爪子将他推向前面突然出现的虚无空间。青年没来得及抗议,眼前一黑,等再回神的时候面前已经是本丸涂漆的大门了。

“……这个流程好像不太对啊?”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刚准备伸手去推那个看起来就十分沉重的门,结果吱的一声,这扇门从里面被开启了。

 

前来迎接审神者的付丧神有着漂亮的金色头发,不过比起头发来,他的脸还要更胜一筹,即使在看到青年的时候突然呆在原地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也丝毫无损于他的美貌。

“……竟然真的有美人……”

审神者傻傻的脱口而出。还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只见面前的付丧神大踏步的向他走过来,方才冷漠的表情全部变为了某种微妙的,似乎是非常生气的感觉——青年忍不住后退一步,结果付丧神的反应比他快的多,简直是瞬间就扑过来,一把揪住他的手腕后就往门里面拖,最后嘭的一声关门落锁。

紧接着想要逃跑的青年就被这位刚见面的漂亮男人壁咚在了门框上。

 

“安藤凌?”

“诶……诶?!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大惊失色的青年话音刚落,付丧神便一把扯下披在头上的被单,将自己怒火中烧的模样完全暴露在了青年的面前。

“我不会再重复之前的错误了。”

“什、什么错误?”

 

付丧神翠绿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他,熟悉的感觉从那双明亮的惊人的眼中传递出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说点什么——他应该见过这个人才对,这个人的名字是——

 

“我是山姥切国广,以这个名字为纽带……”

“来我的神域吧,阿凌。”

 

 

END